否则,如是以那人的柔弱性子,焉能治理得了这摇摇欲坠的汉家天下?

        此刻,这位面色冷硬的天子,将心头深处的一丝异样思绪斩断。

        而在神京城中,随着楚王在江南遇刺,背后是赵王余孽搞风搞雨,内阁的杨国昌以及韩癀、赵默等人也都陆续知道消息,都是心惊不已。

        杨国昌还好,齐党的基本盘不在江南,对大狱不大狱持无所谓的态度,但韩癀以及赵默两人就不一样,闻听此信以后,就联袂而来求见崇平帝。

        韩癀看向对面大明宫内相戴权,拱手道:“戴公公,还请通禀,我等有要事求见圣上。”

        “陛下有言,如果是因江南楚王遇刺一案而来,不必再行进言。”戴权白净面皮上面无表情,又道:“陛下说,既由永宁伯在江南接手,以其公正性情,定能不枉不纵,诸卿不必相疑。”

        此言一出,韩癀与赵默二人,对视一眼,心头微惊。

        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因为贾珩为锦衣都督以来,在先前的皇陵贪腐案也好,抑或是河道衙门贪腐一案,基本做到了有理有据,从不罗织罪名,肆意株连,表现了一个不同于酷吏的刚正不阿的形象。

        换句话说,永宁伯的格局是军机大臣,枢相之臣,不是佞幸于上的酷吏,后者就是夜壶,用完将来会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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