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心头叹了一口气。

        他吃了潇潇的大雪梨以后,潇潇就是她的人了。

        这时,崇平帝也岔开赵王余党一事,说道:“子钰,你先前将红夷大炮运至京城,先前海战就是靠此物对虏大胜?”

        贾珩道:“圣上,未来两军对战,火铳与火炮当为主流,同时也是克敌制胜的军国利器。”

        崇平帝想了想,提醒道:“但军国利器还是要人来驱使,前宋时候又是轰天雷,又是火箭的,许多东西也就看着热闹,未必得用。”

        贾珩道:“圣上所言甚是,以往圣上就有言,军械再强,军争胜败终须由人,如濠镜先前用红夷大炮窃据我汉土,但终究为大汉克复,即是此理,不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有好的军械,我大汉不能不用。”

        见贾珩仍然记得当初的“教诲”,崇平帝笑了笑,说道:“你能有此番作想就好。”

        子钰为军机大臣,对虏战事显然是胸有成竹,倒也不用他多做提点。

        崇平帝想了想,又提起一事道:“两淮盐税半年收了四百多万两,票盐之法诚为除弊兴利的良法,齐昆前日也去了山西河东盐场试行新法,成效斐然,子钰所举盐法新制利国利民。”

        眼前的少年,不仅长于军略,还如他当年评价的一般,子钰王左之才。

        似乎就在这内书房,当初晋阳带着只是一介布衣的少年君前奏对,如今恍若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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