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点了点头,端起一旁的茶盅,顺势将目光躲闪及下,茶盅似有涟漪浮起,也似是没有,粉唇贴合在瓷杯上,轻轻抿了一口,柔婉笑道:“这些兵家之事,真是门道颇多。”

        这个子钰还偷看着她,真是色胆包天。

        丽人说着,眸光盈盈流转,转换了个话题,说道:“当初子钰在扬州清理盐商,又领兵退虏,前后马不停蹄,真是难为子钰了。”

        眼前少年允文允武,在大汉一众勋贵之中,的确无人能出其右。

        贾珩道:“朝廷厉行禁与女真通商,而盐商仗着与地方官府勾结,与女真勾结,微臣自不能容之,剿灭奸商,重定盐法新制,也就顺理成章,之后江南盐务气象始为之新。”

        在这位丽人跟前儿,总有几许难以言说的感触。

        宋皇后柳眉凤眸闪了闪,凝眸看向那面容清峻的少年,忽而问道:“子钰,最近圣上调拨林如海入京,两淮盐事岂不是少了主事之人?”

        贾珩闻言,心头微动,轻声说道:“圣上许会委任能臣干吏接任鹾务,如今不仅两淮盐场,河东、长芦盐场也都行新票盐之法,嗯,微臣不知娘娘问此何意?”

        宋皇后什么意思,这是要谋巡盐御史之职?

        只是用谁去谋?虽然巡盐御史用国戚担任并无不当,但前提是天子愿意重用国戚。

        宋皇后美眸闪了闪,轻声说道:“本宫只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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