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不是什么棘手之事,我过来也更多是走过场的,主要是看来江南江北大营整饬细则。”

        晋阳长公主轻声道:“也不可大意了,江南士人势力盘根错节,虽是京中大势如此,也不可大意了。”

        “对了,婵月给你写了一封信,托我带给你。”贾珩说着,从袖笼中取下一封书信,递将过去。

        晋阳长公主接过书信,拆将开来,阅览着,说道:“婵月她在京里,你没欺负她吧?”

        贾珩不由想起那抿着粉唇,颤栗不已的少女,轻声道:“她现在挺好的。”

        晋阳长公主将书信放好,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的身世,也不知以后该怎么和她说。”

        贾珩道:“你不是一直想瞒着她?”

        “也不能一直瞒着。”晋阳长公主摇了摇头,目光有着几许恍忽道。

        不能一直瞒着的,何止是婵月?随着他身份地位渐高,当年的那些事儿也会渐渐浮出水面。

        贾珩见丽人思忖,也不好多问,端起一杯茶盅,静静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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