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低声道:“城中不能树你的旗帜,否则那皇太极极可能惊觉而走。”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让别人上城头,我们悄然过去就是。”
以皇太极这等枭雄心性,往往狡诈如狐,但凡有一些不对,都可能引起怀疑。
还真有可能在临战之时生出一股战场的直觉,如果见他出现在平安州,可能会生出一些警觉之心。
贾珩道:“等会儿你我就藏在城墙之畔,向下观察情况。”
如果真的看到皇太极的帅旗,或者实在没有法子,也要一举击溃皇太极的镶黄旗。
陈潇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只是心底隐隐生出一股期待。
如果真的能执虏酋而胜,载誉归京,那时就是声名显赫于大汉,他在朝中的权势更为显赫,甚至可封得国公。
不满二十岁的少年国公,除了那些世袭爵位,大汉开国以来未曾有过。
就这般,随着天色近得己时,日头偏中,因是春日,倒不显得闷热,伴随着阵阵“呜呜”的苍凉号角声,平安州城中的汉军似乎终于发现抵近城墙三里的清军,开始吹起号角,示意敌袭陡至,列阵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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