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埋首于宋皇后的淫胯中缝,嵌入女人蜜穴之内的双唇吐出了那粒又红又肿的蜜豆,转而将细窄尿口与蜜洞彻底裹住,不放过一滴来自这位一国之母的潮吹蜜浆与蜜径甜浆,沉溺在爱液微涩又醉人的滋味中。

        溢精的快感令身体似乎都在飞速升温,渴望占有这位丽人一切的愿望彻底淹没了理智。

        咽下满口雌香蜜液后,贾珩抱紧宋皇后高潮不止的蜜胯紧贴上脸颊,让鼻翼与双唇彻底没入两片小阴唇间的淫缝里,直到每次呼吸,都伴随着浓浓的爱液与淫香灌进鼻腔,且舌尖能够拨开前端层叠堆积的肉褶,贴上淫穴前端上壁那处略显粗糙的柔韧肉脊。

        “唔噢噢!!唔…~~”

        怀里的雌胯挣脱了贾珩双臂的束缚,一对玉足也离开了亲昵许久的脸颊,转而由两段丰腻饱满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少年的脑袋,滑嫩柔软的小腿肚与略显坚硬的足跟在脊背上交叉并拢,隔着丝滑细腻的皮肤来回磨擦贾珩的肩胛骨与背部肌肉;

        两只纤手慌乱地推攘着男人的额头,可若贾珩将舌尖微微从那处淫褶上挪开,她便又焦急地将贾珩脑袋用力按紧在自己的阴阜上,俨然成了一位才刚挣脱伦理束缚的深闺怨妇,正在欲罢不能地享受着自己“奸夫”热情入骨的折身服侍。

        被连绵不断地快感浪潮冲击得如醉云端的丽人,似乎想起许多年,自己只有八岁大小时,随着宋父,带着妹妹宋舒在杭州府观钱塘江大潮,那汹涌如雷霆,乌云似城墙,心跳急促。

        那一天,钱塘江堤岸旁站了许多人,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受,犹如死寂多日的火山在星火点点中骤然喷发,淹没了整个庞贝古城。

        而丽人也不知如何作想,心神幽远,脸颊绮艳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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