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仪容优雅的少女只觉得浑身都要变成他的形状,双眸因诞生于快感炸裂之中的强烈刺激而高高吊起,眉宇间尽是荡漾之色,在张嘴吐舌、即将迸发出盛大的放浪叫喊时被仿佛要灼烧神经一样的湿热给封堵住了。
那是男人的吻,犹如火焰,犹如沸腾的深海,犹如暴风骤雨的掠夺,掠夺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温暖,掠夺她嘴里含着男人熟悉香味的空气。
只是与他深沉激烈的亲吻形成鲜明对比,下体动作却极尽之温柔,在最初那深至尽头的插入后仅仅在半程不到的距离里一寸又一寸地抽送,
巨大的充实感和宛如爱抚柔软穴肉的体验让咸宁公主难耐地辗转,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在因为愉悦而颤抖,宛如波涛翻滚地收缩和挤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
而每当接触到宫口上最敏感的弱点时仿佛被紧紧拥抱的挤压感又能让她腰肢酥软、连意识都要迷失在这份再不愿放手的温柔里,
尤其是,想要用魅惑十足的娇腻呐喊,把浑身游走逐渐堆积销魂蚀骨的舒爽宣泄出来,男人不肯松开的唇齿死死把守着这条通道,和下体穿透全部神经的欢愉相配合地,
用连绵不绝的搅动和探索从口腔里灌进更多快感,作为交换,抽走了她最粘腻甜蜜的嗓音。
“唔……唔嗯……啾……嗯呼……咕唔……”
他感受到了娇妻今日的黯然忧郁,便没有了往日的情欲侵犯,仿佛相伴多年返璞归真的夫妻一般,温柔疼爱着咸宁公主,心中的情意盖过了品味佳人的兽性。
但这种好似欲擒故纵的温柔完全就是把咸宁公主架在火上烘烤,令得这位总是游刃有余的少女欲仙欲死却又无从发泄,逐渐变得焦灼而急切,想要用更加狂放的做爱来让几欲发疯的自己挣脱出这个泥潭,哪怕会掉入另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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