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道:“北方最近倒是没有多少军情传来。”
豪格说着,岔开话题问道:“等李延庆那边儿怎么样了?能否挡住登莱的援兵?”
说来也巧,就在豪格与陈渊议论之时,一个身形魁梧,颌下蓄着短须的军将,快马而来,抱拳道:“王爷,李将军派人说,登莱方面的驰援兵马不少,李将军言兵力不足,最多能够抵挡一两日。”
李延庆所率兵丁不多,其本部马队只有三千,原本就是流寇响马,自然多是骑军马队。
此外,就还有一些山东卫所叛军方面的骑军抽调出来归其指挥,抵挡登莱方面,是故两厢叠加而论,六七千…故而,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轻骑,其实是没有太多问题的。
而登莱兵马虽是水师,但并不意味着水师兵卒不能作为步卒攻城,也不意味着没有配套的骑军作为岸防戍卫,用以保卫舟船港口,机动策应。
而从中抽调的步卒以及登莱府卫的骑军,兵力合计也有七八千,李延庆拼凑而来的骑军骤然遇敌,根本抵挡不住。
豪格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陈渊,说道:“挡不住了,撤兵吧。”
大势已去,事不可为,此刻只有八个字在豪格心头盘桓。
当然不管怎么样,只要消耗大汉的有生力量,让其疲于应对内乱,对女真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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