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浣面色微顿,低声说道:“滚木礌石以及弓弩在城头上都准备好。”

        兵曹判书元斗杓苍老目光中现出思索之色,说道:“先前的那十多门佛郎机炮可以放在角楼上,形成炮轰之势,对抗女真的攻城。”

        “听说女真手里有着红夷大炮,这一路上破城多赖红夷大炮之力,也需得防备才是。”李浣面色凝重,扶着城墙垛口,眺望着远处的军寨,目光掠过营寨,似在寻找着那红夷大炮的影子。

        兵曹判书元斗杓问道:“李将军,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李浣沉声说道:“让城中多备土石,四门城墙封死。”

        朝鲜的王京毕竟是大城,城高壕深,而城墙厚达几尺,不是三炮两炮能够打破的。

        兵曹判书元斗杓闻言,面色一变,说道:“这是与女真决一死战?”

        李浣点了点头,说道:“事到如今,还有别的选择吗?”

        兵曹判书元斗杓,说道:“不若劝谏大君,向女真人投了降表,或可保得我朝鲜百姓不受刀兵之苦。”

        李浣瞥了一眼元斗杓,问道:“元大人这话先前在殿中怎么不向大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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