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淏眉头紧锁,问道:“诸卿,这可如何是好?”
下方的众朝鲜文臣、大将同样面带愁云,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小校快步跑来,说道:“大君,大事不好了,女真八旗兵马已经杀进城来了。”
李淏闻言,面色倏然苍白如纸,目中现出忧虑之色。
元斗杓面上忧色密布,出得班列,拱手说道:“大君,城中已成险地,不宜久留,还是得撤出城池,南狩才是。”
此刻,殿中一众大臣,倒也反应过来,纷纷出班陈奏。
大致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南狩,逃亡至忠清道。
李淏沉吟片刻,目中现出丝丝悲壮之色,担忧说道:“事到如今,城内军民皆被兵燹,我还有何颜面出得城池?”
说着,凝眸看向一旁的兵曹判书元斗杓。
“召集御营官厅诸军兵马,务必抵挡满清精锐旗丁的暴行。”李淏起得身来,面色悲壮无比,当机立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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