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声音低沉,显然后果不言自明。

        李淏皱了皱眉,问道:“如今又能如何?”

        兵曹判书元斗杓面色凝重,接过话头儿,拱手说道:“陛下,汉廷至今仍无援兵派来,如是下去,我王京城玉石俱焚,也未必能等到汉廷兵马。”

        一开始的卫国公坐镇,汉廷兵马来援的口号显然也支撑不了太久,尤其随着城中伤亡的加剧,一股对战事悲观的情绪,再次席卷了整个王京城中。

        朝鲜文武群臣,大概认为朝鲜王京城内的兵马,可能根本抵挡不住女真的侵略和掠夺。

        李淏想了想,说道:“再等等,左右不过一个月,城中应该能支撑到援兵到来的那一天。”

        元斗杓拱手称是,说道:“陛下,不妨派人召见先前那位汉使,问问情况,或是催促汉廷加快派兵?”

        李淏闻言,连忙道:“元卿所言甚是,来人,去驿馆去寻汉使。”

        元斗杓而后也不多言,与李浣耐心等候着。

        不大一会儿,内监领着先前的汉使冯直进入厅堂之中,此外还有上次前来的锦衣府探事。

        冯直躬身行了一礼,询问道:“未知大君相召,有何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