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清道:“那朝鲜方面会不会在朝廷平灭辽东的战事中,从中作梗?”
贾珩冷声说道:“他们不敢,朝鲜如果那样,当真是两头不靠,只有灭国一条路可走了。”
朝鲜唯一的机会,就是寄托大汉的政局变化,比如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之类的戏码。
比如他在朝堂上斗争失败,或者被崇平帝猜忌,那样新的掌权者,可能就不会给予朝鲜这种高压态势。
这边儿,金堉出了贾珩所在的办公官署,上了马车,白须之下,那张苍老面容上神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汉廷之心,真当他不知吗?
这是要彻底掌控朝鲜!
金堉苍老的手掌紧紧抓住一旁的车把,平复着内心愤怒的心绪。
只是相比女真鞑子的蛮横,汉廷十分聪明而阴柔,一切都打着为朝鲜好的名义,但却润物细无声地掌控着朝鲜的军政。
金堉微微闭上眼,脑海中飞快思索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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