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院派出了兵马,与汉城府中的兵马,经过数次交手。”席寿安面色微顿,摇了摇头,苍声说道:“但局势都不太妙,未曾见到丝毫上风,主要是女真人太过凶悍,为几人张目。”

        贾珩道:“女真的兵马好解决,我大汉先前数次大破女真精锐,海州、盖州已经光复,兵马这次就可与其决一死战

        席寿安面现激动之色,感慨说道:“王师已至,我朝鲜就有救了。”

        随着时间流逝,汉军在盖州与海州取得的胜利也渐渐传至朝鲜,极大地鼓舞了朝鲜军民官吏的信心。

        贾珩道:“朝鲜为我大汉藩属之国,两国盟誓永好,解救朝鲜于水火,乃是我宗主之国的责任和义务。”

        席寿安脸上陪着笑,似有几许谄媚之意,说道:“下官略备了薄宴,还请卫国公和金老大人移步,咱们边吃边叙。”

        贾珩随着席寿安,缓步来到后宅之中,贾珩缓缓落座下来,刚毅面容之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

        顾若清容色幽丽,讥诮道:“朝鲜士卒竟如此不堪为战,十万兵丁竟难抵女真万人,逡巡而不敢北望。”

        “小国之兵就是这般,况且女真八旗精锐的战力,确是当世一流。”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在以往,九边边军面对女真的虎狼之师,同样是龟缩不出。”

        他现在真就是用老李的说法,当他来到新一团的时候,拢共就没几个人,没几条枪。

        顾若清拧了拧秀眉,说道:“好像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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