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雅布兰这种选择,恰恰印证了此一时,彼一时。
朝鲜兵马已然反水,女真八旗精锐兵丁再留此,无疑就是腹背受敌,为他人火中取栗。
鳌拜看了一眼城下源源不断,几乎如潮水涌入的汉军兵卒,如何不知纵是孙吴复生,都难以挽此败局,当机立断,说道:“走!”
事已至此,再多留无益,不如离开此地。
而后,鳌拜在大批护卫的簇拥下,下了城头,分明已然弃城而走。
而随着女真兵丁下了城头,原本在城头上抵抗的朝鲜兵卒,纵然先前并未加入“叛军”,也受得这种反水之势的波及,渐渐崩溃起来。
在汉军爬上城池上,纷纷弃械投降。
一时间,兵败如山倒。
而女真的八旗精锐,并非都如鳌拜一样第一时间向着城中撤退,此刻猝不及防受袭之下,就有不少死于内外朝鲜兵卒以及汉军的联合绞杀。
此刻,城下里许之地的草丛上,而一匹枣红色骏马的马鞍上,贾珩外罩一袭玄色大氅,内着铁甲,腰间的天子剑锐利无匹,沉声道:“大势已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