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晶莹玉容清冷如霜,娇斥说道:“礼法不可废。”

        “也没见你兄弟讲什么礼法。”赵姨娘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一句话就将探春给噎了回去。

        这就是在说她不讲亲情?

        赵姨娘柔声说道:“我好好和你说的一门亲事,你非不听,再这样就拖成老姑娘了。”

        探春点了点头,柔声道:“我不知姨娘能说的什么亲?我一个公侯庶女小姐如何能嫁给那等贩夫走卒?”

        先前,其实赵姨娘就说了一门亲事,就是舅舅赵国基给他提的一门亲,主要是京营的一位将校,不知怎么地,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舅舅赵国基的府上,当然给赵家送了不少绢帛财物。

        赵姨娘细秀而翠丽的眉头之下,目光见着恼意,柔声道:“什么贩夫走卒?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武将出身,在京营担任三品武官儿,也不算辱没了你。”

        因为贾珩的权势,京营不知多少兵将攀附无门,想要通过联姻等方式,攀附上贾府的门楣。

        “咱们家,就算是一等武侯未必不想攀附,何况是一个三品武官?”探春那光洁如玉的额头,秀丽如黛的英眉之下,冷意弥漫,好似能够冻死人一般。

        赵姨娘轻哼一声,低声道:“你非要听宝玉她娘的话,她能给你找什么好亲事,她自家女儿的婚事都耽搁了,可是愁的眉毛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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