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水溶剑眉之下,目光清亮剔透,说道:“诸位,攻城已有六七日,辽阳城迟迟不下,诸位可有何破城良策?”
康鸿点了点头,说道:“王爷,辽阳城虽不高,但城中也有几万兵马,非一时可破,还得耐心等候才是,况且,我这一路水师,只是为宁远、锦州一线的卫国公分担压力,不可轻敌冒进。”
康鸿年龄大了,行军打仗更多时候还是以求稳妥为主,只要贾珩这边儿的正面战场取得进展,那么康鸿这边儿就可以顺顺利利封个伯爵或者三等侯,委实没有冒险的必要。
北静王水溶凝眸看向一旁凝眉深思,并不言语的江南水师提督韦彻,说道:“韦提督有何高见?”
韦彻朗声说道:“王爷,末将以为,现在倒也不宜行险,不过是按部就班,兴兵攻城而已,等候战机出现,先前贾芳将军已经去劫持粮道,当然,攻城之上,可以多调拨红夷大炮,同时掘土墙,埋黑火药,以图炸开辽阳城墙。”
北静王水溶闻听此言,面上若有所思,说道:“韦将军所言不无道理。”
嗯,这位北静王的目的其实有些想在贾珩的面前,露一手的打算。
康鸿点了点头,也劝说道:“王爷不必紧急,攻城原非数日可下,以卫国公之能,此刻尚在宁远城下顿兵不前。”
此刻军帐中的众将闻言,面上都现出赞同。
卫国公那样大的能耐,领兵数十万的正面战场尚未有分毫进展,何况是他们这一路偏师?
北静王水溶眉头紧锁,目光恍惚了下,暗道,或许是他心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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