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殿中的一众女真文武高层面上多是现出担忧之色。
勒克德浑眉头紧皱,目光深深,心头猜测着汉使的来意。
“宣汉廷国使进殿。”
随着殿宇之畔,内监尖声细气的声音高声响起,一个身披甲胄,外罩披风的汉军小校护送着一个青衫直裰的文吏,昂头挺胸,举步进入殿中。
其人面容沉静,迎着女真一众王公大臣的目光注视,神情坦荡无比。
这时,祜塞此刻已是做疾言厉色之态,冷声道:“我家摄政王面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跪?”
“上国天朝使者在此,尔等为何不跪?”那文吏面色一肃,沉声道。
其人乃是贾珩的同族贾璘,原在京营担任签书之职,现已为十二团营都督,闻听贾珩拣派国使,故而自告奋勇起来。
祜塞冷哼一声,刚要发作起来,而就在这时,在金銮椅之下的一座绣墩上,多尔衮面色一肃,高声说道:“给汉使看座。”
贾璘摆了摆手,道:“看座就不必了,我家大帅给贵国伪王留了话,劝说贵国自削国号,开城门纳降,向我大汉输诚,我大汉可以对女真过往在大汉边境犯下的杀孽既往不咎,在神京城中不失王侯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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