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良冷笑一声,沉喝道:“真是反了,你仗着谁的势?如果以为可以仗着卫国公的势,本官告诉你,你打错了算盘!”
曲朗这会儿却语气淡淡地接过话头儿,沉声道:“刘积贤,既是圣上之意,我等锦衣,唯有听命。”
这个时候不要给都督惹麻烦,至于别的,都督回来之后,自会处理。
刘积贤冷哼一声,粗犷面容上,仍有几许愤愤不平,不过也从腰间取过一枚玄铁令牌,放在漆木几案上。
刘积贤说着,也随着锦衣都指挥使曲朗,向着诏狱而去。
待几人离去之后,仇良心头大为快意,绕过一张漆木书案,落座在主位之上,看向下方一众锦衣府南镇抚司的几位锦衣百户,说道:“凡是曲朗、刘积贤一党,皆在革职、讯问之列。”
几位南镇抚司的锦衣百户,纷纷拱手称是。
随后,南镇抚司的锦衣,开始对北镇抚司的锦衣千户、百户和总旗、小旗进行了隔离审查。
一时间,整个锦衣府镇抚司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而这波“清洗”,刀子主要是落在贾珩的旧部身上。
事实上,贾珩当初身兼京营、锦衣府,就一向为文官所诟病,因为辽东战事的需要,朝野群臣虽颇有微词,但也不好贸然让崇平帝解除贾珩的锦衣府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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