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圣母弯弯柳眉蹙起,旋即舒展而开,道:“不是威胁,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真到了那时候,宫中那位相疑于你,他为后嗣之君而计,也要斩除后患,难道你要赌宫中那位的宽宏雅量?”
贾珩再次默然不语。
白莲圣母道:“你现在妻儿俱在京城,纵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妻儿考虑,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况且身居高位,风高浪急,原就是众矢之的。”
贾珩面色淡漠,轻声说道:“如今天子病入膏肓,能行之事,倒也有限。”
白莲圣母一双晶然目光盯向那蟒服少年,轻声说道:“临走之前,带你走也是能够做到的。”
贾珩道:“圣母未免也太过小看于我了。”
崇平帝根本带不走他,现在的他刚刚平定辽东,正是军中威望达到巅峰之时,登高一呼,从者云集。
内阁军机对京营再是调整人事,也不可能大换血一次,许多将校都是他的旧部。
如果是谋反,可能会疑虑,但如果是谨不奉诏的自保,还是有不少人愿意陪他搏一个富贵前程。
贾珩默然片刻,问道:“圣母,当年太子是一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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