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仲平道:“现在说这些也无用。”
他这段时间还要和内阁再多行商议,看如何控制住卫郡王。
高镛说道:“父亲,卫王那边儿得想法子压制一番才是,不能纵容其骄横、擅权之心。否则,这汉家陈姓天下,可就姓贾了。”
高仲平两道黢黑的粗眉之下,晶然熠熠的明眸目光恼怒莫名,沉喝道:“竖子小儿,不可妄言!”
如今的卫王已经大权在握,能够限制于他的也就是道义和人心,此外就是他们这些文臣。
高镛面色一惧,又说道:“父亲,如今幼主临朝,太后垂帘听政,权臣当道。如果当初是魏王登基,断不会有此事发生。”
高仲平闻言,默然片刻,道:“魏王逼宫先帝,已经失德,绝无可能,不过幼主当国,如论合适人选……”
说到最后,声音顿了顿,想起了端容贵妃之子,八皇子陈泽。
过个五六年,新君长大,正好从贾子钰手中夺回大权。
现在,一个稚龄幼儿成为皇帝,将来能不能长大,最后也难说,他们这些阁臣能够看顾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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