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以及岳讬父子,也与率领正蓝旗的豪格,暂时驻扎在一顶较大的营帐中,一边派使者向大同的多尔衮报信,一边等候着断后军兵阿达礼以及佟图赖和明安等人的到来。
这时,就在军帐之中愁云惨淡之时,一个佐领进入帐篷中,抱拳道:“礼亲王,阿达礼郡王手下的军将大败回来了。”
代善闻言,面色就是倏变,旋即看向一旁的岳讬,苍老的眼眸中满是惊异。
以阿达礼的勇猛,汉军的畏怯,按说不该落败才是。
豪格冷哼一声,道:“汉军还真敢出城追击?”
岳讬虎目目光锐利地盯着那报信的信使,喝问道:“将人引领过来。”
不多时,随着阿达礼一同断后的副都统,与一位参领、三位佐领,合计五位将校进入军帐,看向代善,行礼参见说道:“奴才见过礼亲王,肃亲王。”
岳讬皱了皱眉,喝问道:“阿达礼呢?”
阿达礼是萨哈璘的儿子,也就是岳讬的侄子,袭封着萨哈璘的爵位。
那副都统面容悲戚,声音低沉,说道:“回郡王,北平城中的汉军一青年小将领军出击,王爷与之交手,武艺不敌为其所斩,事发仓促,末将等想救也来之不及,后来与汉军血战至傍晚,末将等人才领兵脱离战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