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想了想,柔声道:“这不是一日之功。”
贾珩道:“等过几天,可能先班师回京,将兵马带回去以后,再整饬九边边务和诸省省军。”
估计,天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奴酋皇太极的人头。
陈潇清眸中现出思忖之色,问道:“你之前不是想以水师绕袭女真国内,可是想撤换掉山东提督,重整登莱水师以及山东兵马?”
贾珩点了点头,道:“但陆琪毕竟是一省提督,如果撤换,需要寻个由头,这次的驰援不力,贻误战机,原本也是个罪名。”
“陆琪在山东倒是有不少把柄,朝中有着人撑腰,地方上根基也不浅。”陈潇解释道。
贾珩转眸看向陈潇,问道:“难道与白莲教有关?”
陈潇摇了摇头,说道:“陆琪其人背后是齐党,与山东曲阜的衍生公也是姻亲关系。”
贾珩眉头皱了皱,面色冷意涌动,说道:“衍圣公?据闻孔家良田万顷,在地方鱼肉乡里,欺男霸女。”
顶着孔圣后人的曲阜孔家,可以说犹如王朝的寄生虫,自本朝以来,同样无功而封着公爵。
而按着平行时空的历史,清军入关,孔家带头剃发易服,这都不用说八大晋商之中也有孔家,妥妥的带路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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