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有些神色不自然说道:“参加是参加了,就是差上一点儿。”

        贾珩点了点头,道:“宝玉进学一事,倒也不必急,总会进学的。”

        凤姐此刻看向那轻声说话的少年,眸子闪了闪,马面裙下的双腿稍稍交叠了一下,雪肤玉颜上蒙起两朵浅浅红晕。

        贾母笑道:“珩哥儿说的是,我也是这般说的,人家平常二十岁进学的都有,到了宝玉身上就偏偏这般急?”

        虽然通灵宝玉的破碎让贾母知道宝玉并非天生神异,但多年以来的宠爱惯性还是让贾母对宝玉有着远超旁人的溺爱和宽容。

        贾珩也不好说,二十岁的那不叫进学,那叫中举。

        这会儿,平儿碎步进得厢房,白腻脸蛋儿上笑意盈盈,轻声说道:“奶奶,饭菜摆放好了,入席罢。”

        众人说着,也有说有笑地起身,来到一张餐桌旁重又落座下来,围着一张餐桌陆续落座。

        凤姐环视了一圈,诧异说道:“唉,怎么不见纨嫂子?”

        贾母同样诧异说道:“兰哥儿就在下面,是没见着珠哥儿媳妇,许是回去了?鸳鸯,你去唤一声,还有曹氏她那两个丫头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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