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嗯,颦儿?”宝钗挑开一角帘幔,瞧见贾珩,口中唤着,忽而一眼瞥见贾珩领着黛玉一同过来,怔忪片刻,芳心顿时大羞。

        他怎么将颦儿领过来了?这以后她还要怎么见人?

        黛玉对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儿,心头微惊,不由唤了一声道:“宝姐姐……”

        嗯,幸亏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只是,黛玉鼻翼不由动了动,脸颊“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只觉身子都酥软了半边儿。

        只是少女不知道的是,在那薄被下,大量浓稠阳精在丰艳少女的丰腴大腿旁的床榻浸湿了大块大块的深色水渍,白嫩玉足和床榻之间的缝隙里更是止不住地溢出粘腻的汁液。

        平素以端庄淡雅面貌示人的宝钗此时全然褪去了外壳:艳似桃花的红润俏脸上点缀着的一对水波潋滟的含春杏眼,正波光粼粼地深情凝望着身侧的贾珩;而丰盈雪峰上两粒始终挺立着的嫣红奶头,则是在羞涩和反差的雌性本能下来回轻轻磨蹭着薄被。

        在莺儿羞涩的目光中,自家姑娘全身细腻的肌肤残存着欢爱过后接近粉色的性感潮红,淫光四射的曼妙躯体在高潮余韵作用下会间歇性地抽搐几下似乎是在回味与珩大爷肆意欢爱的快感,而薄被之下暴露出来的丰嫩美臀也配合地从颤抖开合的蜜穴里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与浓精。

        而那无人可见的锦被之下,被骇人的紫红棍儿不懈开垦过的新妇花穴已然完全绽放开来,蜜穴鲜红的嫩肉中不断涌出半凝固的浑浊红白混合粘液。

        那精心打理修剪过的私处在巨棒的摧残过后呈现出一种凌乱而又迷人的诱惑,莺儿虽然无法透过薄被直接看到这副模样,但是方才的淫戏让她的的目光总是无法自拔地在自家小姐下身与胸前之间逡巡,未经人事的处子蜜壶被小姐的媚态所刺激得再次变得湿润。

        而并未真切看到淫戏的黛玉,毕竟也是与贾珩腻在一起久了,互相取悦过,不可能真的纯洁如白莲花,隐隐猜到一些,但并不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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