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勾心斗角之事,她其实也不怎么擅长。

        “我打算在备婚之时,以集中精力平虏为由,先行向宫里辞去检校京营节度副使一职,这个职位现在有些扎眼了。”贾珩沉吟说道。

        这是以退为进,等下次再请他出山的时候,对京营的掌控力势必大幅提升。

        “现在京里文官是隐隐有一些说法,你为外戚,既管着京营,又是锦衣都督,偏偏年龄还如此年轻,如不压制,于社稷是祸非福。”陈潇清眸闪烁,轻声说道。

        这都没有说在江南大营的布置和渗透。

        贾珩道:“所以就需收敛锋芒,韬光养晦,圣卷荣宠从来都是盛极而衰,当有所舍得,京营节度使暂且交卸出去。”

        可以说,经过平安州大捷,崇平帝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在一二年,北方都没有太大的战事前提下,如何维持这种君臣或者说翁婿之间的信任默契?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现在的他,打败女真以后,威望加持,的确有了一些威胁皇权的资本。

        至于京营节度副使,这种差遣更多像是虚衔,也就是这个职位并不足以让他对十二团营如指臂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