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点了点头,清声道:“我刚才派人打听了一下,右佥都御史于德已经被带至都察院,韩阁老的儿子似乎也涉案中。”

        贾珩眉头微皱,问道:“于缜和韩晖?他们两个如何也涉案其中?”

        “这个倒不知什么缘故了。”陈潇道:“你说眼下是不是将此事传扬出去?”

        “传扬出去?”贾珩目光闪了闪,面上若有所思,说道:“这是将韩赵两人架在火坑上烤了。”

        陈潇道:“他们这段时日不是对你猜忌不已?正要设计打压,如今科举弊案一经曝出,自顾尚不暇,再也无力将矛头对准你了。”

        贾珩目光投向陈潇,轻笑道:“倒也是好法子,不过宫里可能会借机压制一番浙人。”

        潇潇的确是个贤内助,可惜同为郡主,不能像婵月一样迎娶着过门。

        陈潇道:“不过,眼下也只是帮着你让浙党疲于奔命,弭灭攻讦之音,想要从朝廷之中驱逐出浙党,难。”

        贾珩赞同说道:“此事我知道,自韩癀出任内阁首辅以后,江南士人以及文臣势力压制武将之议,可谓甚嚣尘上,如今经此一事,彼等气势自是为之一沮。”

        “还是朝局如此,纵然没有韩赵两人,还有别人。”贾珩说着,轻轻拉过少女的素手,揽至自家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