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明悟过来,给南安郡王赐着吃食,这是让南安郡王闭嘴?
崇平帝沉吟片刻,说道:“另将批复奏疏宫抄一份,你亲自将原奏本送至卫国公府。”
戴权闻言,心头微凛,拱手应是。
待戴权离去,崇平帝冷哼一声,似乎仍有些余怒未消。
京营十二团营也好,抑或是锦衣府,贾子钰都本本分分,自任职以来,并未大肆培植亲信,安插党羽,从先前对虏大胜也可见一片赤忱公心。
而且,自宋明以降,还未有驸马能够僭越谋逆的。
况且一人兼祧宁荣两府,落在天下士人眼中,皇恩殊荣极甚,如是存不臣之心,天下共讨之。
其实是这位天子对朝局掌控的自信,而且贾珩还没有到满朝文武都是门生故吏,德高望重的地步。
崇平帝敛去面上思索之色,重又拿起奏疏,准备阅览。
这是一封为晋商鸣冤叫屈的奏疏,其上列举了晋商这些年对朝廷的贡献,主要是对晋商走私勾结女真一案疑点重重,希望朝廷以德宽宥,谨防寒天下商贾之心。
崇平帝阖起奏疏,转而又拿起另外一封奏疏,阅览其上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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