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臣无异议,到时候咸宁可向圣上请命即可。”
宋皇后还是没有打消手往内务府伸的主意,不过咸宁与婵月去内务府也没有什么不妥,也算是便利于他。
宋皇后端起茶盅,凤眸柔光潋滟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子钰,炜儿和本宫提了几次,也想去京营随军演训,也好为他父皇分忧,前段时日听你在北疆打仗,炜儿倒没少说着。”
贾珩故意装作不解其意,问道:“梁王不是去了刑部观政的好好的?如是想要至军中为将,微臣以为,娘娘可向圣上叙说。”
这已是眼前丽人第二次提着了,而这一次私下相见,无疑更为正式。
宋皇后闻言,柳眉微蹙,凝睇看向那少年,芳心就有些气恼。
如果不是她当初极力撮合,又是支持着咸宁去河南,又是劝说着容妃妹妹,这少年能与芷儿玉成好事?
而且如果她执意反对,岂有兼祧之事?让这少年称心如意地抱美人而归,现在就这般回报于她?
竟一而再再而三地相拒?炜儿又不是老大,去京营历练历练又能如何?何至于忌惮如此?
宋皇后心底深处因为天子往日猜疑忌刻的怨气,不受控制地涌出,再加上贾珩这一刺激,晶莹玉容渐渐蒙上一层薄薄霜意,目光幽宁地看向那少年。
嘴唇翕动了下,终究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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