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贾珩心底忽而生出一股幽思,隐隐觉得倒也不无可能。

        其实,在宫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咸宁,不仅对许多东西的确淡漠,而且对很多事儿心知肚明。

        咸宁公主看向贾珩,轻声道:“先生,到时我和妍儿妹妹,婵月妹妹一同伺候你,不许再胡思乱想着了,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对了,还有个潇姐姐。

        这么多人应该是能看住先生的。

        贾珩担心为外间之人听出端倪,连忙开口打断道:“咸宁,我什么时候都没有胡思乱想过,先别说了。”

        他还真没有别的主意,许多事儿,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在坤宁宫,他执礼甚恭,除了类似孟德瞥见何太后的一个眼神,可有丝毫失礼之处?

        况且如无他内定民乱,外平虏患,再过三五年,陈汉天下不知几人称孤,几人道寡?

        看一眼怎么了?又不掉块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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