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岫烟此刻与少年一同走着,见着少年面上现出思索,抿了抿粉唇,轻声说道:“珩大哥,今天怎么没有忙着?”

        自她来贾家以后,这少年一直就忙着边关之事,平常也不怎么见着,当然也不会因此而成为三等国公。

        贾珩道:“上午时候接待着宫里的总管太监,商量大婚礼仪的事儿,然后提及了宝玉的亲事。”

        邢岫烟柳眉之下,明眸微凝,问道:“宝兄弟的婚事?”

        贾珩简单叙说了方才之事,道:“宝兄弟也到了婚配之龄。”

        与邢岫烟边走边说,原本心神也安定下来,这少女恍若水气幽凉、溪涧微流的山林,与其相处,就连心神似乎也平静、清冷许多。

        不由问道:“岫烟,你今年多大了?”

        邢岫烟玉容微怔,芳心涌起一股羞意,轻声道:“今年十五,虚岁也是十六了。”

        贾珩想了想,忽而问道:“这是还没有定着人家吗?”

        邢岫烟明丽脸颊不由浮起浅浅红晕,低声道:“还没,婚事都是姑母和二老做主。”

        不由想起姑母所想,说是要将自己许给这人,后来因边事就渐渐拖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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