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五成队黑衣黑甲的骑卒在城墙西南,如乌云席卷来回,张弓搭箭,“嗖嗖”向着城头射击,每一次弓弦震动,都会有人应声倒地。

        而城头上的西北边军,渐渐见着畏惧之色。

        “可恶,这些射雕手!”金孝昱愤恨说着,对着身旁的中护军吩咐道:“准备佛郎机炮!”

        詹云国道:“我军炮铳携带弹丸不多,还要应对明日大战,孝昱不可鲁莽。”

        金孝昱叹了一口气,道:“罢了。”

        詹云国沉声道:“听说朝廷有一种火铳,比佛郎机炮还要厉害,能够隔着数里轰射,炮弹裂处,血靡数尺,如能以炮铳轰击,弹丸甚至可到敌虏大营,我大军趁势掩杀,就可取得大胜。”

        金孝昱道:“舅舅说的是那平安州之战,那贾珩正是以此战法,轰毙皇太极,大败女真骁锐,可惜那红衣大炮在京城,我军难以凭此为战。”

        说着,金孝昱忽而目光灼灼地看向詹云国道:“舅舅向西宁和朝廷派了求援的信使?”

        詹云国叹了一口气,道:“如今蒙古鞑子大军压境,非朝廷援兵不可解此困局。”

        此刻,暮色沉沉,明月高悬,远处的帐篷中已亮起了一些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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