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朗声说道:“子钰这几天,也收拾收拾去着江南,北静王水溶和两江总督高仲平上疏催了多次,江南和东南沿海,迫切紧要不在西北边事之下。”

        贾珩拱手道:“微臣遵旨。”

        说着,徐徐退回朝班。

        魏王陈然看向那如青松昂然而立的蟒服少年,心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如果是他,定然全力信任着子钰,父皇其实心底深处还是猜忌着子钰的。

        崇平帝沉吟说道:“领兵主帅已敲定,诸卿议一议何时出兵,出兵几何,粮草辎重从何转运?”

        贾珩这时候面色默然,此刻他不是主事人,就应该保持沉默。

        南安郡王道:“圣上,西宁军情急如星火,微臣以为当拣选京营铁骑迅速出兵,如果勇营为京营骁锐,微臣调集此营兵马,由柳芳统领,可为前锋。”

        贾珩闻言,心头冷笑,这个南安郡王心里藏着坏水,如果调拨了他的果勇营,势必要用为炮灰,然后可以随意炮制他手下的军将。

        不过此事不需他去争执、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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