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非正式场合,还是自称儿臣,显得亲近一些。
崇平帝道:“子钰平身,江苏之事可曾得知?”
“父皇,儿臣已经从路上得知,此事实在骇人听闻。”贾珩道。
崇平帝道:“戴权看座。”
“谢父皇。”贾珩并未落座,而是沉声说道:“自新政四条一出,江南开始清丈田亩,士绅不想多交税赋,早已对朝廷不满,如今趁着西北边警,彼等方感行此悖逆之举,微臣以为,此事背后有士绅官员之勾结、默许,唯有如此才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换句话说,这帮士绅就是在给朝廷一些颜色瞧瞧。
除非高仲平祭起屠刀,但会引来更大的反抗。
崇平帝沉吟说道:“子钰所言不错,这里面定有内外之勾结情状,他们怎么敢,朝廷七品命官,两榜进士出身,竟生生被暴民活埋,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贾珩道:“父皇息怒,彼等想来已经拣选出了替罪羊,最近朝堂势必嘈杂再起。”
不用说,经此一事,朝廷围绕新法的国策,就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
大概就是,朝廷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引起这般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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