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久就知道,堂姐与先生时常在一块儿相处,早晚要在床榻重逢,果然今天要替着她瞒天过海。

        因为宫中第二天内侍省的人要收两份帕子,算是校验。

        陈潇如霜的脸上板起堂姐的威严,羞恼道:“咸宁,不要胡说!”

        见着那少女面上带着娇羞之态,咸宁公主心头暗笑,等会儿床帏之间,看再如何报复过来。

        说着,拉过陈潇的素手,看向眉眼娇羞的丽人,柔声道:“潇姐姐,先生去寻婵月去了,一会儿才能过来,红盖头带了吗?这也没有凤冠啊,我将我这个你吧,等会儿先生也好用玉如意挑着。”

        急切之间,陈潇从哪儿去寻着凤冠?只能寻了嫁衣,却是忘了凤冠。

        陈潇玉颊泛起红晕,晕晕乎乎,只能任由着咸宁盖上红盖头。

        注视着盖着红盖头的少女,咸宁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先生也是的,应该给堂姐准备个婚礼才是,这就草草成亲,女人就这么一回,等会儿怎么也要行着大礼的。”

        陈潇在盖头之中,低声说道:“如此也就罢了。”

        咸宁公主拉过陈潇的素手,忽而问道:“当初潇姐姐为何要离开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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