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向谭节,说道:“常州府的案子真相如何,锦衣府会派人调查核实,不管如何,常州府武进县知县的血不能白流,我大汉朝廷命官,两榜进士,竟被活埋至死,置大汉颜面,置诸位科场前辈于何地?”

        开口必称社稷,张嘴就是大义,站在道德高地上,挥舞道德大棒。

        有一些官员,也都纷纷称是,作义愤填膺状。

        贾珩观察着在场官员的脸色,将一些人的神色记在心底,以便之后询问。

        整了整心神,道:“诸位先不提新政,今日既是接风洗尘之宴,先一同畅饮就是,金陵人杰地灵,诸位都是前朝名臣,贾某也有不少请益之处。”

        一场接风宴,虽处盛夏时节,江南的官员却感到一阵彻骨寒意,这位卫国公果然是有备而来。

        待到饮宴而罢,各自散去,关于贾珩对新政推行的严厉态度,也渐渐经由南京六部的官员,传至整个江南士林官场。

        那就是一条鞭法、摊丁入亩等新政,势在必行,不可能改弦更张。

        贾珩则是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骑着马返回宁国府。

        此刻的宁国府,灯火通明,煌煌如昼,庭院之中蜿蜒曲折的游廊中悬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在夏风吹拂下发出喑哑之声。

        步入后院之中,却见凤姐正在与平儿指挥一众丫鬟忙碌,花信少妇着一身石榴红裙裳,青丝绾起美人髻,金钗光影熠熠,耳垂上翡翠耳环青翠欲滴,身形玲珑曼妙,行走之间,蜂腰桃豚,丰盈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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