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时,额哲年纪也不大,正是那时候接受了汉文化,方能影响至深,言谈举止也是一股汉人士大夫的味道。

        额哲唏嘘感慨道:“后面渐渐没了来往,朝克图台吉为固始汗所灭之时,我还惋惜颇久,一位故人从此凋零。”

        贾珩道:“如今察哈尔诸部重回青海,也算是冥冥中的一场缘法了。”

        额哲道:“卫国公放心,青海诸部地理,我族不少都识得,可以追踪到诸部游牧之民,只是卫国公真的要行酷烈之策?”

        先前,贾珩已经透露了接下来要采取的策略,歼灭其有生力量。

        贾珩道:“和硕特蒙古部族的女子和财货,可以让察哈尔蒙古分一半,但能为披甲骑马的青壮都要统统斩杀,祭奠我大汉的阵亡将士,这在草原上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这般血腥屠戮,可能会引起诸部族同仇敌忾的仇恨。”额哲皱眉说道。

        “所谓人死恨消,再说我大汉十万将士定然要血债血!”贾珩面上煞气腾腾,冷声道:“杀到他们胆寒,再无力作乱河湟,唯有经过持续不停地放血,大乱之后方有大治。”

        当然,在杀戮之后就是治理,在这一点儿上,其实可以向满清学习。

        先有威而后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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