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陈潇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走到近前,清眸闪了闪,没好气问道。

        这是多久没见女人了。

        贾珩拉过陈潇的素手,来到梨花木椅子上坐下,说道:“在看西域的舆图。”

        陈潇正要伸手拿起,说道:“准噶尔部……唔~~”

        冷媚的御姐音戛然而止,贾珩牵起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过来抱在怀中,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他温热的舌划开唇瓣,撬开皓齿,一口咬住那条四处躲闪的贝肉,陈潇的小舌头已经被欲火烧得醇红,推搡不开的激吻让她眉目紧蹙,被死按住的右手高举白旗,能自由活动的左手也并不反抗,她将呼吸交给对方,闭起眼放松了身体,用略显笨拙的嘬吸回应夫君的爱吻。

        “唔……嗯哼嗯~嗯~哈呃。”

        她的舌头柔软细巧,挑逗之余更多痴情,鲜嫩的粉唇有如果冻般水润,轻轻啃咬撕扯几下,欲求的娇吟便溶入口津。

        男人的湿润渗入口腔,有力的怀抱无比惬意,对于陈潇来说,这一刻温情已经胜过永远,她回应着口中爱抚,缠绕着对方的舌头在齿间游荡,两条交缠的舌头牵手并行,舔舐口腔中每一寸肌肉,携手浸入陈潇口中的温泉,搅动起来相互涂抹着爱欲,交换彼此的汁液和温度,最后不情不愿地分离。

        怀中美人悄悄回吻,如同发情的小母猫那样用喉咙振发出闷闷地哼吟,沉静的喘息中混着些软糯更加撩人,一开口犹如夜风般随性。

        “哈嗯嗯……~混蛋,就这么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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