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夏日时节,天气炎热,天穹蔚蓝无垠,一眼望不到头。

        而在茫茫草原之上,可见微风吹过,草浪席卷。

        一顶红宝石毡顶,金白二色织线绢布的帐篷当中——

        准噶尔部落的巴图尔晖台吉坐在一张通体由黄金打造的椅子上,周围几个侍女为其扇着风,而漆木条案上放着一块块西瓜,瓜瓤红丫丫,汁液横流。

        下方的两行矮几两侧,排列着几位准噶尔部的酋长和王子噶尔丹等人。

        巴图尔晖浓眉挑了挑,目光闪烁了下,沉声说道:“汉人藩王的书信,诸位也都看到了,先前东虏在辽东被那汉廷卫王平灭,我部正在休养、整顿,未曾阻碍汉军,如今辽东平灭,以汉人的贪婪性子,多半是要领兵攻打我准噶尔,掠夺牧场和土地。”

        下方落座的准噶尔蒙古众酋长,面上都是见着愤怒之意。

        噶尔丹面色肃然,沉声道:“父汗,这二年,汉人一直在打仗,早就是疲惫不堪,先前如果不是我准噶尔还要休养,就不能坐视汉廷出兵扫灭辽东。现在汉军外患已经平了七七八八,现在就剩我们与和硕特了。”

        先前,女真亡国之前,曾经致信准噶尔与和硕特。但准噶尔正在休整,毕竟当初的关西七卫之战折损了数万精锐。

        至于和硕特,更是距离遥远,不能调拨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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