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容色微顿,在一旁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也有些担忧,道:“让缇骑出去追踪。”

        贾珩摆了摆手,沉声说道:“我亲自去追!”

        现在只有他,别人他都觉得靠不住。

        贾珩道:“让人知会内阁首辅,就说高仲平勾结陈渊等一干逆党,叛逃朝廷,在四川发动叛乱,朝廷将其打入叛贼之流,以飞鸽传书递送至关中之地诸锦衣府卫,知会各地官府、卫所,把守关隘要道,在一个月中,不准放一人一马度过。”

        如果留守在京中,法忠臣风骨,他还要投鼠忌器,顾忌朝野内外的观瞻。

        但现在弃官而走,逃出神京,却是坐实了叛乱之谋,皆出其主张。

        神京城到汉巴蜀之地,路途迢迢,不是可以轻易逃出去的。

        “来人,准备三千缇骑,本王亲自去追。”贾珩沉声道。

        手下之人终究是年轻,没有斗过这只老狐狸。

        或者说,高仲平定然从诡异的局势中察觉出了危险,这是崇平帝谋主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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