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晖沉声道:“汉军这般架势,我准噶尔部的兵马不知要折损多少儿郎。”
原先以为汉廷蜀地生乱,准噶尔还有机会。但如今看来,汉廷底蕴深厚根本不可揣度。
还是得等待机会,但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那一天,只能交给噶尔丹以后来操持。
……
此刻,城外的庞师立则是率领一众军将安营扎寨,派出游骑于四方巡查,攫取水源。
中军大帐——
庞师立正在集议诸将议事,朗生意道:“据内应来报,准噶尔部万余兵马在曲先卫。虽然卫城矮小,但准噶尔部兵力众多,如是依托城池坚守,我大军损伤也不小。”
“诸将有何破敌之策?”庞师立说着,将征询的目光投向在场一众将校,问道。
这会儿,原曲先卫的守将,参将姜焯抱拳说道:“庞总兵,当初曲先卫城修建之时,曾在西南门掘了一条地道,可以直通卫城。如果派人趁夜以精兵潜入,里应外合,足可勘定大局。”
庞师立闻听此言,浓眉之下,虎目圆瞪,心头又惊又喜,问道:“你说什么?”
“卑职当初在撤出曲先卫前,让人在西南城墙处挖掘了一条地道。”那将校面色一肃,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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