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瓒面色一肃,道:“娘娘,卫王与陈炜远谈不上和睦,以往也多有争执。如今卫王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实是让人费解。”

        甄晴似是想了想,颔首道:“李阁老说的不无道理,卫王此举,恐有沽直邀名之嫌。”

        李瓒默然片刻,眸光咄咄而闪,道:“娘娘,卫王虽为社稷柱国之臣,但人心易变。纵是为大局考量,娘娘也当给予卫王一定保全之道。

        尤其是京营、锦衣府、五城兵马司,三方权柄皆系于卫王一人之手,微臣以为对社稷而言。于卫王而言,这并非长长久久之道。”

        甄晴面上若有所思,叹了一口气,道:“哀家先前也有这番疑虑,但是卫王的性子,李阁老也是知道的。如果贸然提出此事,哀家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卫王。”

        她也不能太听那混蛋的话来,如果顺水推舟,将京营的兵权拿将过来,倒也是一件好事。

        起码那混蛋纵有异心,身边也有了掣肘之人。

        李瓒此刻抬眸凝视着甄晴,目中似涌动着思索之色,说道:“娘娘的疑虑和忌惮,微臣倒也知道一些。”

        甄晴凤眸当中似是闪烁着期待,问道:“李阁老打算如何将京营兵权收拢掌中?”

        李瓒拱手道:“山海侯曹变蛟乃为少年英杰,曾在了辽东之战时屡立殊勋,为人沈重机谨,微臣以为可以由其担任检校京营节度副使,统率京营兵马,以分卫王一家独大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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