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默然片刻,拱手道:“太后娘娘,微臣身荷社稷之重,权责颇大,难免小人心生嫉恨,对我多加诋毁、中伤,娘娘对此应该早已见怪不怪才是。”

        甄晴闻听此言,心神一顿,翠丽柳眉之下,眸光微滞,一时间不知如何叙话。

        贾珩道:“内阁诸位同僚,这样的奏疏应该不怎么陌生才是?何以如此大惊小怪?”

        李瓒道:“卫王,京营和锦衣府、五城兵马司,三方权柄皆系一人之手,长此以往,一旦形成定制,对社稷实在是祸非福。”

        贾珩默然片刻,道:“李阁老,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制。”

        见李瓒正待说话,贾珩开口说道:“李阁老,先前,世宗宪皇帝在时,对本王同掌三衙,尚且不疑,光宗皇帝即位,向使无本王扶保,京中又不知该酿成多少祸乱。

        如今方太平了一些,科道言官又以己度人,想要揣测本王有不臣之心,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过如此!”

        嗯,虽说有些自吹自擂,但也的确是实情。

        甄晴见贾珩声色俱厉,微微抿起粉润唇瓣,道:“卫王不要太过激动,这不是为了大汉社稷的安危。”

        嗯,看来这个混蛋有些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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