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高声道:“太后,陈泽论及出身,乃是庶出,而陈洛乃是世宗宪皇帝元配皇后所生之子,法理之上,长幼有序才是社稷长治久安之本。”
冯太后听着那蟒服青年叙着话,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在逼迫她这个老婆子。
贾珩见此,倒也不多说其他,旋即,凝眸看向一旁侍奉的内监,沉声道:“来人,取太后六玺,准备拟制诏书。”
说话之间,但见那内监从不远处过来,手中捧着一方枢纽相交的杏黄色玉玺,然后双手捧着,行至近前。
冯太后见此,皲裂微微的唇瓣翕动了下,轻轻摆了摆手,似有些心力憔悴:“拿过去,让内阁拟旨吧。”
贾珩见此,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晋阳的亲生母亲,他还不敢过于逼迫。如果冯太后执意不允,他也只能矫诏行事了。
或许是冯太后正是看出了这么一点儿。
就算自己不答应,他依然还会矫诏,索性也就应允此事,将冲突暂且消弭。
只是,冯太后心头多半对他是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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