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试面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道:“等会儿我也要去拜访一下,聆听王爷对河南事务的训示。”
傅秋芳道:“兄长在河南信阳州抚境安民以来,治绩考评虽不敢说上等,但也在上上之选。如今迁任河南府担任府尹,也当在顺理成章。”
傅试道:“这两年不过是萧规曹随而已,当年也有幸听过卫王教诲。”
傅秋芳秀眉紧蹙,说道:“兄长,卫王不在此处,这些话等卫王在时,兄长再说这些表忠心的话不迟。”
傅试闻言,面上现出一抹不自然。
傅试之妻那白净面皮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说道:“秋芳,你这怎么说话呢,卫王是我们傅家的大恩人。”
傅秋芳声如金石清越,道:“卫王一向风骨俨然,正直节义,更多还是想看到兄长能够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傅试点了点头,道:“秋芳所言不错,卫王需要的是能臣干吏。”
傅秋芳随口问道:“兄长,河南这些年治理省况如何?”
傅试放下手中的茶盅,说道:“河南自忠靖侯史鼎治豫以来,严格施行朝廷新政,保境安民。如今河南境内可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蒸蒸日上。”
傅秋芳问道:“如今的河南巡抚彭晔其人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