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卿,辽东新下,我朝当移民实边,大安社稷,盖自干德元年之后,自山东、河南等地迁移百姓,前往辽东开垦,由朝廷拨付粮种和耕牛,在前五年全免赋税,对辽东女真之人,当以引导归化之策抚治。

        对于原属汉人之列,应当劝说认祖归宗,朝廷派员前往辽东,细察人口、地理,划分府县,置备烽堠,派兵屯戍。”

        齐昆和军机处的官员,齐声拱手称是。

        北静王水溶剑眉挑了挑,眸光灼灼地看向那蟒服青年,说道:“卫王,朝鲜已经派出使者至军机处,向朝廷递上了恭贺新君继位的国书,并进贡国内方物,请求新君册封封号。”

        值得一提的是,大汉先前就在朝鲜派出驻军,用以监视朝鲜的一举一动。此外,远在日本的穆胜同样监视着日本的政局。

        贾珩默然片刻,高声道:“内阁即刻拟定诏书,册封朝鲜国君,内务府方面,拣选珍宝器玩,向朝鲜方面赏赐新春礼物。”

        其实,这是两国邦交递送国书的正常流程。

        林如海手持一把洁白莹莹的象牙玉笏,和一旁内务府的会稽司郎中宋璟出得班列,齐声应是。

        贾珩剑眉之下,清冷眸光逡巡过下方的朝臣,沉声道:“干德初年,乃新君继位之年,普天同庆,朝廷应当开恩科,开科取士。”

        此言一出,下方诸朝臣心头不由为之一惊。

        少顷,吏部尚书姚舆手持象牙玉笏,快步出得朝班,说道:“卫王,去岁是建兴元年,朝廷已经开过一次恩科,如此多年连科取士,是否会影响吏部官员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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