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玉诗借着对后庭被奸淫的恐惧,用莫大的毅力拒绝了胖子的要求,如愿的离开胖子回到了丈夫的身边。
可是,在之后的几个月中,即使是与丈夫做爱的时候,也对于脱衣服本能的恐惧,觉得自己一旦脱掉了衣服,就会变成一个下贱的玩物。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玉诗甚至连洗澡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毫无安全感可言。
为了摆脱那样的噩梦,玉诗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儿子身上,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才逐渐淡化,并最终随着胖子的入狱而彻底的消弭。
被我一件衣服勾起了不少回忆和感慨的妈妈,呆呆的站在我面前,任凭我把那件粉红色的衬衫披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配合着我的动作,把两条莲藕般洁白的手臂伸进了袖子里。
就在妈妈习惯性的开始系胸前的纽扣时,双手忽然被我握住了,她茫然的抬头去看我,停滞的思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握着妈妈的双手,脸上带着点坏笑道,“妈妈,不要系扣子好不好,我想仔细看看你这对美丽的乳房”。
妈妈终于从回忆和感慨中清醒过来,娇嗔的瞪了我一眼。
乳房,这个词妈妈好像很久没有听到了,这小色狼从来都是奶子奶子的乱喊乱叫。
不过叫法虽然变了,可就看这个无耻的要求,终归还是个小色鬼。
妈妈也无所谓,反正身体都被这个小坏蛋玩遍了,被盯着看一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就不再坚持,敞开着衣襟任凭这个色眯眯的儿子观赏自己虽然穿上了衣服却依然裸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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