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想操你了,骚货你准备好手帕了吗”,我一边隔着衣服摩挲着妈妈腰间的软肉,一边调笑着。
“唔,准备手帕干什么”,妈妈惊奇的问道。
我邪恶的一笑,搂住纤腰的手向下滑落到丰满的臀瓣上开始揉捏,“等会儿被我操得痛哭流涕的时候,用来擦眼泪啊”。
“吹牛,等会儿还不知道是谁先求饶呢,哼”,妈妈毫不反抗的任凭着我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不规矩的乱摸乱动,嘴里却不屑的反驳。
“哦?”我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毛,“看来你是认为自己的床上功夫大有长进,可以对抗我这根专门为了操你而生的鸡巴了啊。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不如咱们就来赌个输赢吧”。
妈妈眨了眨眼睛,“赌?你想赌什么呢”。
“就赌今天咱们两个谁的高潮次数少吧”,我提出了一个自认为绝不会输的方式。
“切,这怎么赌”,妈妈感到毫无新意,“就算谁的高潮次数多了,只要没有人认输,就可以一直玩下去,总不会又要比体力吧”。
“没关系,咱们可以规定一个次数,谁先到了次数,谁就输了,这样就可以了嘛”,我眼珠一转就解决了妈妈的刁难。
“这样啊,那好吧,老娘还怕你不成,说吧,几局几胜”,这个赌法正中妈妈的下怀,正好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前期准备,我跑到书房,不一会儿也回了卧室。
“这是干什么”,已经坐在床上的妈妈,看着我手里的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不解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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