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两声清脆的“啪啪”声传来,妈妈那两条肌肉结实的修长美腿随着声音不受控制的前后抖动了两下,这分明是我在拍打妈妈的臀肉。
随后,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各自向前挪了一小步,两腿又摇晃了一番,在妈妈那大大张开的阴道口最下方,或者说最后方,一根不起眼的灰黑色电线从阴道深处延伸出来,紧贴着会阴向身后而去。
“妈妈果然还塞了跳蛋”,我想道。
两瓣丰隆挺翘的赤裸臀肉映入屏幕,在灯光的照耀下雪白耀眼。
从妈妈的臀缝深处探出来的那根灰扑扑的电线一直连到腰后的皮带处,连接在别在皮带上的一个遥控器上。
想象着妈妈刚才就这样塞着跳蛋,大张着肉洞,忍耐着阴道里连绵不断的刺激快感,穿上衣服的样子,我就感到口干舌燥。
我装作用鄙视的口吻贬损起来,“妈妈,你可真行啊,竟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爸爸,我是专门打扮成这个样子来见您的,我要让您亲眼看到我的淫荡,我要证明,每天光着身子趴伏在您的大鸡巴下面被您调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说着,玉诗的双膝慢慢的弯曲,跪倒在我面前,伏身,双手撑地,额头缓慢而坚决地向地面叩了上去,恭敬的继续说道,“一心想成为您的性奴的下贱女人郎玉诗,给小宇爸爸请安。请您继续考验我,给我一个成为您的性奴的机会”。
我结束了录制,开始盘算起来,我在调教玩弄了玉诗三个小时之后,兴奋难耐的重新制定了雄心勃勃的计划,要把这48个小时充分利用好。
拍完第一个视频之后,我开始录制第二个。妈妈仍然赤裸着火辣的女体趴伏在镜头前,额头触地。
我轻佻的延续着之前的对话,“妈妈,上回你说是去温泉以前就想给我当性奴了,我也没仔细问,这回我倒是得问问你了。既然你这么想当性奴,那你离婚这么多年怎么不早点去找个主人,而是一直等到今天跑来找我?以你的脸蛋和身材,想调教你的男人肯定少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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