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容纳了近一天一夜的淫乱行径,此时又开始弥漫出淫荡气息的卧室里,我正蹲在地上消化着自己的后怕。

        而妈妈驯服的埋首在我的胯间,孜孜不倦的吸吮着我那根刚刚折磨了她一整天,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

        因为后怕而软下来的肉棒是向下垂着的,因此妈妈不得不将头埋的很低,把软绵绵的肉棒叼起来,像一只正在吞吃虫子的小鸡一样,不时努力的仰头做出吞咽一般的可笑动作,拴在妈妈脖子上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手里滑落,正拖在地上随着妈妈头部的活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好不容易从恐惧中摆脱的我,发觉了妈妈示威之后的讨好行为,顿时有点进退两难。

        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不可能的,既是不甘心,也是有损自己主人的威严。

        妈妈的话让我惊觉,一些自己想象中可以用在妈妈身上的调教手段,都是同样有着淫行曝光的风险的,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忽略了其中的隐患,总是默认事情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一旦淫乱的行为暴露,不只是赌局的问题,也不只是妈妈的名誉受损,自己也会遭到惨痛的打击。

        看来自己必须把到目前为止还只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那些调教项目,仔细的重新思考一番,评估其中的风险。

        想到这里,我决定今天的调教就简单一些,尽快结束,这样也可以节省赌注时间,给后面的计划多留一点余地。

        有了决定的我低头看着把头完全钻到自己胯下的妈妈,思索了一下眼前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调教项目,尽管妈妈的提醒十分有理,自己也的确不敢再让她去阳台上排泄,但是妈妈这沉默的对抗是我一定要打压的。

        实际上,这时候的玉诗哪里有对抗儿子的心思,她只想趁着儿子不敢冒着暴露的风险逼自己去做那些羞耻的事情,赶快让儿子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体上,尽量勾引着儿子不停的奸淫玩弄自己,尽快完成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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