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术这东西,信者有,不信者无的。而且我家都是信马的。平山老哥啊,没那么严重吧。”话虽然这样说,但经过了上次的接触,琦知道平山道士颇有几分真才实学。

        忽悠香客是一回事,但对自己却不会信口开河。

        “也是,只是令堂的面相真是万中无一,我平山修炼数十载,直到今日方才见着一位。若非是令堂,我都怀疑当年我师尊提到到这一面相是否存在呢?”平山同样望着琦母亲的背影,但眼中却真实的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那你提这个事情的意思是?”琦试探着询问着。

        “当年我师尊在提到这一面相的时候特意讲解了该面相解厄之法,用之可保相主亲属无忧。我想着你或许用的着,所以才提起了这事。”平山倒是直说了。

        “那你不妨说说了。如果我家真出了什么事,我说不定能照做解厄呢。”琦有了点兴趣。

        “解厄之法其实倒也简单:凡人积善积德以求福报!而此面相者则需反其道而行之,需行悖伦大逆之行,泄去部分运势,以适天道。便可保平安了。”平山回答道。

        “悖伦大逆?你是叫我老妈杀人造反做坏事啊!开什么玩笑?现在这年头,谁要起来造反,党立马就灭了他丫的。”琦此时是真的想笑。

        不管是什么宗教,在宣扬布道的时候几乎都是让人行善积德的,而眼前这个平山道士到好,让自己老妈反其道而行之,还必须去做恶。

        这如何不让琦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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